Home 世界杯开幕战 88岁的邓颖超逝世,为她整理仪容的人员怒斥:为何穿打补丁衣裳?

88岁的邓颖超逝世,为她整理仪容的人员怒斥:为何穿打补丁衣裳?

直至1988年4月,为响应党中央关于领导干部年轻化的号召,邓颖超主动辞去了全国政协主席的职务,她希望将更多的机会留给年轻一代的领导者。

之后她的健康状况开始急剧下滑,各种疾病接踵而至。她从视力、听力到四肢关节,大小疾病多达17种,甚至连进食都成了艰难的任务,每餐都需要耗费一个多小时。然而邓颖超始终保持着乐观豁达的心态,从不向病魔低头,也不愿让身边的人为她担心。

她曾多次表达过对安乐死的看法,希望在生命终结时能减少对社会资源的消耗。她的无私和高尚情操,令所有了解她的人深受感动。

即使饱受疾病的折磨,邓颖超在退休后依然积极参与各类政治和社会活动。每次出席公开场合,她都以精神饱满的姿态面对大众,从不让他人察觉她的身体不适。她用实际行动,诠释了对国家和人民的无限热爱和责任。

1991年7月,邓颖超因肺炎复发再次入院治疗。虽然医护人员全力以赴,她的体温仍持续高烧不退,进食变得异常困难,甚至连服用药物都极为艰辛。面对生命的垂危,她坚持不接受过度治疗,以减轻公共资源的负担。在医生和医疗团队的坚持下,她接受了一次胃漏手术,这一措施成功延长了她的生命。

在此期间,她还坚持接待了西哈努克亲王的来访。医生原本只允许她会谈15分钟,但她与亲王交谈甚欢,不知不觉中时间已过去了半个小时。秘书赵炜多次前来提醒,她才依依不舍地结束了会面。

1992年春,随着健康状况急转直下,邓颖超多次陷入昏迷。每次清醒时,她关切的是国家大事,尤其是邓小平南巡讲话的进展。她反复强调,一旦她的状况无法逆转,不应对她进行过度的医疗干预,以免给国家带来不必要的负担。

邓颖超在生命的最后一个月里,仍坚持自己关于安乐死的观点。她向她的秘书赵炜表达了这一意愿,请求他将这一态度报告给中央领导,她认为在她如此严重的健康状况下继续维持生命是一种资源的浪费。

即使是在生命的最后阶段,邓大姐身体很不好,烧得很厉害,但她还是很关心身边帮忙的工作人员。看到医护人员整天整夜地照顾她,她真的很不好意思,心里特别感激。

在1992年7月11日的清晨6时55分,邓颖超平静地吐出了最后一口气,她安详地离开了这个世界。她的多年秘书赵炜,目睹了邓颖超安宁的“最后睡颜”,情不自禁地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,眼泪无法抑制地流淌下来,这是对邓大姐深深的哀悼和永远的缅怀。

第二天,中央的高级领导们纷纷赶到北京的医院,开始讨论如何按照邓颖超生前的愿望处理她的后事。

赵炜与邓颖超的关系深厚,曾在邓颖超百岁诞辰时出版了一本名为《西花厅岁月》的回忆录。书中详细记录了她陪伴周恩来和邓颖超长达37年的岁月,描述了她在西花厅的点点滴滴。

记载中提到,周总理逝世后,邓颖超便开始考虑自己的身后事。1978年7月1日,也是中国共产党成立的纪念日,邓颖超让赵炜准备好纸笔,表示要为庆祝党的生日而写一封信。

这封信实际上是她的遗嘱初稿,详细规划了自己去世后的处置方式。1982年6月17日,邓颖超再次拿出这份遗嘱,仔细审视后重新誊抄,并添加了一些新的条款。

当时赵炜看着邓颖超写遗嘱,心中五味杂陈,她劝邓大姐不必急于此事。然而邓颖超坚定地回应,如果等到真正需要时再写,可能就晚了。她想趁着身体还算健康,头脑清晰时把这些事情安排好,这样方便组织处理,也避免让赵炜在将来为此烦恼。

邓颖超的遗嘱中明确了她对自己身后事的七项具体要求,包括将遗体解剖后火化、不保存骨灰、不举行遗体告别仪式、不举办追悼会。她希望这些指示能够在公开通告中向公众说明,以示她作为一名共产党员生前的从政生活完全是为了党和人民服务。她还特别强调,不希望因为与周恩来的关系给予她的家属任何特殊照顾。

邓颖超在1956年开始推广火葬之后,就已经和周总理商量好了,决定将自己的骨灰撒掉。因为她早就计划好了自己骨灰的去向,所以她一直留着周总理曾经用过的骨灰盒。这么做既是因为她想保持对周总理的纪念,也是想帮国家节省一些资源。

国家的领导人围绕着邓颖超的治丧事宜展开讨论。虽然邓颖超生前已留有遗嘱,要求简化丧事,中央也下达了发布讣告和公布遗嘱的指令,但关于遗嘱的具体执行,领导们的意见并不一致。

特别是她关于不设遗体告别、不开追悼会及不保存遗物作纪念的遗愿,几乎被即刻否决。对此赵炜作为邓颖超多年的亲密助手,她的建议在会议中被特别考虑,因为她代表了邓颖超的意愿以及西花厅工作团队的看法。

在会议上,赵炜提出了几个关键问题:是否在西花厅设立灵堂、是否举行告别仪式以及告别的地点、工作人员是否需要守灵,以及如何接待对周恩来和邓颖超有深情的日本友人。

经过激烈的讨论,中央最终作出了以下决定:在西花厅设立灵堂供群众吊唁;在八宝山举行遗体告别仪式;允许周恩来的亲属和工作人员守灵;并在驻日使馆设立灵堂,对来京的日本友人由对外友协接待。

随后中央批准了这些安排,邓颖超的后事开始有条不紊地进行。首先进行的是遗体的解剖,遵循她的遗愿,像周恩来一样,即便去世也要为医学研究做出贡献。

解剖完成后,进行了仔细的遗体整容和穿衣准备。16年前周恩来去世时,邓颖超坚持按照他的遗愿,选了一套旧衣服供他穿着。当时这一做法曾引发了一些争议,有人质疑为何国家总理逝世后要穿旧衣。但邓颖超的回答简单而有力:“新旧都一样,最后都要一把火烧掉。

因为在周恩来的追悼会上,邓颖超特意穿了一套她特别喜爱的黑色西装,这是周恩来生前也赞赏过的装束。虽然这套衣服穿得时间久了,出现了几处磨损和补丁,但邓颖超对它情有独钟,经常穿着它,并决定将它作为自己的寿衣。周恩来去世后,她脱下这套衣服,轻声吩咐赵炜:“将这套衣服好好保存,待我的时候穿上它。

赵炜尽管心中不忍,提出换一套新衣,但邓颖超坚持认为,“我们都喜欢”这套衣服,它不光代表了她的个人喜好,更承载了她对周恩来的深情记忆。她坚信无论生前还是死后,穿什么并不重要,因为最终都将化为灰烬。

最终在邓颖超去世后,赵炜遵照她的遗愿,从存放多年的衣柜中取出这套黑色西装为她穿上。西花厅的同事们对此表示惊讶,质疑为何选用一件旧衣为邓大姐穿上,赵炜解释了邓颖超的遗愿后,大家虽然心中依然难过,但理解并尊重了这一决定。他们共同修补了衣服的破损部分,确保邓颖超在最后的仪式中体面而尊严。

与此同时赵炜也面临着对周恩来曾经使用过的骨灰盒的处理。1976年1月8日,周恩来逝世后,其骨灰盒由卫士挑选,邓颖超曾特别指示不要购买过于昂贵的款式,以示朴素。虽然骨灰盒有瑕疵,但还是被选中了一个盖子难以开启的盒子。邓颖超对此表示满意,并坚决表示:“恩来用后,我也要用这个盒子。

当赵炜在1992年7月17日下午从这个具有历史意义的骨灰盒中取出周恩来的骨灰盒时,这一决定再次让西花厅工作人员的不满。但赵炜坚持按照邓颖超的遗愿执行,解释这是邓大姐生前的明确指示,高振普也在场作证。

邓颖超一直珍视这个骨灰盒,每年清明时都会亲自擦拭,以此表达对周恩来的深切怀念。她反复强调,希望自己去世后也使用这个骨灰盒,并期望在使用完后它能继续被用于其他工作人员,但赵炜出于对邓颖超和周恩来的尊重,坚决反对这一点。

火化过程在一个多小时后完成,赵炜迅速将邓颖超的骨灰小心翼翼地收入那个磨损的骨灰盒中。随后骨灰盒被放置在西花厅,赵炜在哭泣中告诉邓大姐,“您回家了!”

第二天一大早,赵炜和高振普带着骨灰盒离开了西花厅,这是邓颖超生活了43年的地方。他们坐上专车,直奔天津的海河。邓颖超选择在天津撒骨灰,是因为这里是她职业生涯的起点,也是她和周恩来首次相遇的地方。

周恩来和邓颖超夫妇在革命理想上心有灵犀,而且在各自的工作中都特别能干,遇到危险时他们还能完美配合,展现出很强的默契。在日常的婚姻生活中,他们也非常体贴对方,经常写信沟通,理解和支持对方的努力,一起维护他们的婚姻。

他们不光是战斗的伙伴,也是朋友和家人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